他看著地圖上的一塊塊未經耕種的土地,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:“不必等待他們的糧食,我們自給自足。”
“召集眾將!”鄭王高聲吩咐。
不一會,眾多將領聚齊。鄭王展開地圖,指向一片片未開發之地:“從今開始,我們開始開墾這些土地,種植糧食,建立養殖場。我要讓寧霄知道,北涼的人民有著堅定的決心,絕不向任何困境低頭。”
一個身穿赤紅鎧甲的將軍站出來:“王,養殖和農業都需要時間,如果大乾真的進攻怎麽辦?”
鄭王微微一笑:“正因為如此,我才要他們看到我們的決心。同時,我也有我的計策。”
皇宮內的瓊樓玉宇裏,氣氛卻是十分壓抑。金碧輝煌的宮殿中,寧霄坐在華麗的龍椅上,望著麵前衣著素樸的書生陳望。
陳望雖是書生打扮,但那雙銳利的眼睛卻透露著不凡之誌。他雙手背於身後,麵無表情地盯著寧霄。
“陳先生,大乾正值多事之秋,你不願為朝廷分憂解難嗎?”寧霄語氣平和。
陳望冷笑一聲:“陛下所謂的‘分憂解難’,不過是讓我替你鋪好北涼的路而已。我何必替你做嫁衣?”
寧霄微微一笑:“陳先生,你太小看北涼了。這並非易事。我願與你打賭。”
陳望眼眸一閃:“什麽賭約?”
“我賭北涼軍會投奔我,如果我贏了,你留下來輔助我。如果我輸,你自由離去。”寧霄言辭堅定。
陳望沉思片刻,目光如刀:“成交。”
寧霄點了點頭,看著陳望的背影逐漸遠去,心中思緒萬千。轉念間,他忽然想起了宸妃。那個和他並無血緣關係,但又如同親生兄妹般親近的宸妃。
寧霄起身,走過通道,走向深宮的宸妃的寢宮。兩邊的宮女立刻跪下,低頭恭敬地迎接。
宸妃所住的寢宮內充滿了淡淡的香氣,那是來自遠方的香料,極為珍貴。寧霄輕輕推開門,見宸妃坐在床邊,正低頭為一隻玉簪編製絲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