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望接過信,仔細地看了幾遍,然後大笑幾聲,讓整個大殿都回**著他的笑聲。
“陛下,這封信實在是高明之至!”陳望興奮地說。
寧霄一臉不解,急切地問:“你這是何意?這封信不是證明鄭王與東寇和匈奴有勾結嗎?”
“非也,陛下。”陳望笑意盈盈地說,“這封信看似是給東寇的,實則是鄭王故意讓秦戰截獲,再傳給陛下的。看,信中將東寇和匈奴的兵力部署都描述得清清楚楚。”
寧霄仔細看了一遍信,這才發現其中的詭異之處,“原來如此,這是一出好戲啊!”
“正是如此,陛下。鄭王的意圖很明確,他要引東寇和匈奴深入北涼,然後將他們全部殲滅在江南道。請君入甕,甕中捉鱉。”陳望解釋說。
寧霄聽後,眼睛一亮,“好,既然如此,我們便給他一個大甕,讓他們自投羅網!立刻下令,出兵江南道!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陳望躬身行禮,隨即說,“那麽,請允許臣親自帶兵。”
“這自然。”寧霄點了點頭。
不久後,陳望已身披鎧甲,揮軍南下。他的麵容莊重,但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。這一次,他覺得自己仿佛擁有了改變命運的力量。
與此同時,在北涼軍營中,秦戰走進鄭王的大帳。
“王爺,陛下已經下令出兵江南道。”秦戰道。
鄭王微微一笑,“事情果然如我所料,寧霄和陳望都是明智之人。”
“那接下來,我們應該如何行動?”秦戰問。
“全軍準備,等待敵人深入北涼,再一舉擊敗他們。然後和大乾的援軍匯合,共同殲滅在江南道的敵軍。”鄭王詳細地闡述了他的計劃。
秦戰眼中閃過一道光芒,“既然如此,我這就去準備。”
“去吧。”鄭王點了點頭。
寧霄雙手背於背後,站在高高的觀望台上,看著底下整齊劃一的大乾軍隊。他轉身對身後的親信道:“傳我軍令,神威營、陷陣營即刻兵發江南道,其他諸侯也要做好隨時出兵的準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