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麽，王巡撫，你可願意立下字據，證明你此言非虛，
並且在未來必須全力配合我們的調查？” 李開方冷冷地說出了這句話，這也是他和趙安北共同心中的疑慮。
王成聽到這個要求，臉色一變，但終究還是點了點頭，“願意！”
兩位大人此時都清楚，他們與王成之間的合作，
無疑是在與虎謀皮，但為了大乾的穩固，為了皇帝寧霄的信任，他們必須這麽做。
隻是誰也不知道，這一切會導向何方，也許，這隻是更大風暴的前奏。
趙安北和李開方對視一眼，兩人的眼神交匯中都閃過一絲複雜與詫異。
王成的這一係列動作，出乎他們的預料，但也在他們能理解的範圍之內。
王成跪在地上，淚如泉湧，他的雙肩不斷抖動。
“兩位大人，兩淮的百姓生活困苦，官員也是窮得揭不開鍋，皆因蛀蟲猖獗、貪贓枉法……”
趙安北微微一笑，心想這王成果然是個老江湖，這番哭訴分明是在玩苦肉計。意在博取他和李開方的同情，以換取將來的利益。
李開方的臉色未變，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。他最討厭這種做作和欺詐，但現實常常讓他不得不與這樣的人打交道。
“王巡撫，請速速起身。這裏不是你表演的舞台。” 李開方冷冷地說，聲音裏不帶一絲溫度。
王成如獲至寶，忙不迭地站了起來，用手背擦去臉上的淚痕。“多謝大人開恩。”
趙安北緩緩站起，走到書桌前拿起一隻狼毫筆，沾了墨水後說道：“王巡撫，既然你聲稱兩淮的百姓與官員都如此困苦，
那你是否願意寫下一紙公文，將這裏所有不法之事詳述一遍，並親自交到我們手上。”
王成一愣，然後苦澀地笑了笑，“這……這個難度實在太大了。”
趙安北回過身來，目光如刀一般盯著王成：“既然你聲淚俱下地描述了兩淮的困境，為何又猶豫不前？莫非是有所隱瞞，還是你的淚水隻是做給我們看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