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和其他人一樣,就像失去了神誌的喪屍,目光呆滯,行動機械。
就在此時,一個女人從暗處走了出來,她的手裏拿著一串佛珠,嘴裏念念有詞。她似乎是這一切的主使者。
寧霄心知不妙,正欲後退,卻不慎踢倒了一隻空酒壇子。那個女人猛然抬頭,目光銳利地掃向了寧霄的方向。
“是誰?”她的聲音尖銳而冰冷。
寧霄暗罵不妙,已經暴露了自己,此刻也隻能硬著頭皮走出來。
“我是個過路的旅客,不小心迷路了。”寧霄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常,但內心卻在緊張地計算著接下來應如何行動。
女人盯著寧霄:“你不是這裏的人,也不是普通的旅客。”
“既然你都說我不是普通的旅客,那又何必用這些手段呢?”寧霄冷笑。
女人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:“好大的膽子,但這裏是我做主的地方。你是哪裏來的,又要去哪裏?”
寧霄心裏明白,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,但他也不能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和目的。“我隻是個尋常的商人,因為聽說這裏有些奇貨,所以特地過來看看。”
女人眯起了眼睛,似乎在審視寧霄的真誠度。她突然揚起手中的佛珠:“既然如此,就請你回去吧。這裏晚上不宜久留。”
寧霄本想進一步了解這個女人的真正目的,但就在這時,那些失去神智的村民如同被操縱的木偶一般,忽然朝他湧來。他緊握佩劍,然而一想到這些人可能曾是無辜的百姓,心便生疑懼,手下不由得留情。
就在這危急之際,一道劍光閃過,王秀寧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裏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寧霄蹙眉。
“既然陛下決定親自查探,我自然不能置身事外。”王秀寧看了一眼那些即將撲來的村民,劍光一閃,便將他們攔腰削去,卻並未傷及其命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