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安北麵帶不屑的微笑,仿佛王禦史問出了一個愚不可及的問題。他輕輕一笑,便開口道:“和茲國的皇子們無一例外都是無能之輩,即便有權力也不具備足夠的智謀和戰略眼光。他們的行為就是明證,首先做出攻擊的決定,卻沒有任何後續準備,可謂不足掛齒!”
“何出此言?”寧霄的聲音雖然平淡,但其中卻隱含了極高的期待,他希望趙安北能給出一個令人信服的解釋。
趙安北微微一禮,隨後說道:“陛下,要是我掌握和茲國的軍權,我會立刻聯絡單於大汗,以共同進攻大乾的內陸,而不是在邊界處仗著幾把火器就耀武揚威。這樣的行為除了讓大乾進一步警覺,沒有其他用處。如果他們真有心對大乾做什麽,就應該用更高明的手段,而不是如此粗鄙之舉。”
寧霄深深地看了趙安北一眼,心中暗讚這位將軍的深思熟慮。
“既然如此,那麽大乾不必過於擔憂和茲國的動作。現在最重要的,便是消滅單於大汗,穩固我們的西部邊疆。” 寧霄轉向朝堂內的諸位大臣,神情嚴肅地說道。
王禦史輕輕點了點頭,雖然他之前質疑過趙安北,但並非真的懷疑這位將軍的能力和忠誠。他隻是希望所有可能性都能被充分討論和評估。
寧霄皇帝深吸了一口氣,轉而問道:“安北,既然你如此確定和茲國不會出手,那若是他們的皇子們做出不明智的選擇呢?這樣不也會讓大乾陷入困境嗎?”
趙安北踏前一步,目光如炬,說道:“陛下,和茲國的此次行為,既然暴露了他們統治者的懦弱和短視,自然不會在大乾趁勝追擊、勢如破竹之時出手。更何況,和茲國無力支撐一場大規模的戰爭。他們現在最關心的,恐怕是自身的穩固和單於大汗對他們可能構成的威脅。因此,隻要我們能在短時間內消滅單於大汗,穩固西部邊境,和茲國自然不足為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