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約在常去的酒吧。
秦南見把自己和阮童的事情跟秦深說,發出靈魂拷問,“你說女人都這麽麻煩嗎?”
秦南見不相信阮童對自己一點感覺沒有,她就是不自信。
秦深愣了下,畏畏縮縮,“哥,你確定說的是阮童嗎?”
秦南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嫌棄他弱智似的。
秦深秒懂,馬上同仇敵愾:“這個阮童,要我看就是綠茶婊。不喜歡你還接受你的好意,害你以為她對你有意思,便宜都占了,她又假惺惺說什麽自己不好,根本就是欲拒還迎,指不定用這招釣了多少凱子了。”
秦南見有些不是滋味。
秦深站在自己這邊,他應該高興,可是聽見秦深說阮童不好,他又生氣了,“你別這麽說她,她不是這種女人。”
秦深:“……”
最先說人家不好的不是他嗎?他不過搭腔安慰,怎麽還被回懟了?
暗戀中的男人真可怕。
秦南見有種不被理解的痛苦,大口大口喝悶酒。
秦焱和秦玥早起吃飯,沒看見秦南見,好奇問,“爹地呢?”
平時爹地起的最早了。
阮童也發現秦南見一晚上沒回來,歉疚又擔心。
管家說把早餐放在桌上,皺著眉頭說,“少爺昨晚就出去了,一晚上沒回來,以前出了出差也沒這麽過啊。”
“大晚上出去,說幹什麽去了嗎?”阮童更擔心了,會不會是她昨晚說的那些話讓他難受,所以出去買醉了?
但應該不會吧?
是她自作多情,秦總怎麽可能因為她買醉?
管家搖頭:“少爺沒說。”
阮童心事重重的吃完早飯,給兩個孩子換上校服,不經意間轉頭看見鏡子裏的自己,不由一愣。
怎麽真的感覺她跟兩個小家夥長得很像?
大概這就是緣分。
“焱焱,玥玥,晚上想吃什麽?我給你們做啊。”阮童幫他們整理校服,一個人親了一口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