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童沒有經曆過這種場麵,人都跟著緊張了。
帶頭的人叫楊同旭,介紹說是個骨灰級作曲人,各種風格的曲子都嚐試過,而且獲得了不小的成就。
他開公司的錢就是這些年作詞作曲賺來的,加上家世不錯,所以隻要是自己看上的人才,無論多大的代價都簽。
阮童不是第一個,也不會是最後一個。
這麽一解釋,阮童徹底安心了。
雙方交換了簽約合同。
楊同旭說:“不知道阮小姐有沒有看合約裏麵一條,我們可能會對你的曲子進行各種改編和推廣,當然前提是要經過你的同意,這條阮小姐有意見嗎?”
“當然了,針對你作品的各種改編都會給阮小姐相應報酬,同時幫助你提高知名度。可以說,這是合作雙贏的條件。”
阮童點頭,這對她來說就跟接二連三的餡餅似的。
之前她賣的所有,之後對方無論做什麽都不再跟她聯係了,更別提版權分成了。
“那如果我不同意,你們就不改編了嗎?”
楊同旭笑著說:“當然是要協商,看看阮小姐不同意的原因。我們不是亂搞的公司,相信這種情況應該不會發生。”
“好的,那就簽約吧。”
之後,阮童就跟秦深往家走。
路上,阮童的說,“我為什麽覺得這個這個楊同旭不是老板?”
秦深大驚,沒想到阮童觀察這麽細致。
他假意輕咳幾聲:“他是公司的合夥人,還有另一個幕後的,不太喜歡露麵。你放心,都是我朋友,靠譜的。”
阮童點頭。
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,阮童說,“能送我去青山療養院嗎?”
她父親就在那裏。
很快,阮童就在裏麵看見了阮文雄,跟她記憶中那個尖酸刻薄,永遠高高在上的男人不一樣,眼前的男人仿佛風燭殘年一般,衰老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