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熬了醫院,醫生做完檢查,說是傷口發炎導致高燒不退,隻能輸液。
折騰到淩晨四點,阮童才開始慢慢退燒,整個人睡覺也開始變得規矩起來。
秦南見睡不著,生怕她反複,一直抓著她的手安撫她,給她擦汗。
阮童雖然睡得昏昏沉沉的,但是也能感受到有人無微不至照顧了她一整晚,每次她難受的時候,都會有人幫他擦擦汗,搓搓手心,讓她好過一些。
第二天,阮童徹底退燒了,整個人也輕鬆了許多。
她抬手想要試試自己的溫度,這才發現身邊爬了個人,正弓著身子睡著了,樣子一看就很不舒服。
原來她做完不是做夢。
她心疼的身手摸摸他,想到他昨晚辛辛苦苦送她來醫院,照顧她一晚上,她一顆心就軟的一塌糊塗。
她輕輕推他:“秦南見,秦南見。”
秦南見皺眉爬起來,看見阮童,一下就清醒了,“是不是哪裏又不舒服了?我叫醫生過來!”
阮童拉住他的手:“沒有,我已經退燒了。”
她拉著他上床,給他空出位置,“你上來睡會兒。”
秦南見心跳漏了一拍,呆呆被阮童拉上床,心跳有些快,還有些緊張。
可是下一秒,阮童就下床了。
秦南見動作快過大腦,摟住她的腰,“你陪我睡。”
阮童張張嘴想要拒絕,可對上秦南見一晚上沒睡,這會兒泛紅的眸子,又不忍心讓他失望。
她躺在他身邊,伸手拍拍他的後背,“秦南見小朋友,快點睡覺覺哦。”
秦南見忍不住笑出聲來:“那我能要求阮老師給小朋友一個親親嗎?”
“不能哦,貪心的小朋友會被大灰狼吃掉的。”說完,阮童自己也笑了。
早上十點的時候,阮童算是徹底沒事了,堅持要出院去赴約。
秦南見阻止不了她,隻能給她拿了藥,帶她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