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阮童送過去之後,給秦深打電話,“做好安排,務必讓童童在我媽麵前表現出色。”
“收到。”
公司第一次團建,雖說阮童跟他們都不算認識,但是她性格好,不少人都喜歡她。
她跟同事走在一起,盯著眼前宏偉肅穆的樓宇,心裏一陣感慨。
幾年前離開這裏的時候,隻是傳言有錢人要在這裏建一座廟宇,沒想到幾年後她回來,廟宇不但建成了,香火還這麽旺。
身邊的同事正在討論信仰,有人問阮童,“你信不信這個?也不知道咱們老大腦子怎麽想的,突然就冒出這麽個念頭,果然奇葩腦回路,常人難以理解。”
阮童笑笑:“我相信,以前也是,每次不高興的時候就找個廟待會兒,好像整個人都平靜了。”
“這麽聽起來,你好像很有生活閱曆哦。”同事打趣說,“對了,網上那個參賽美女阮童就是你吧?我還給你投過票呢。”
阮童一愣,尷尬的笑笑,“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接著,他們就開始拜佛許願。
阮童滿腦子都是希望王護士醒來的念頭,隻有她醒了,她才能知道兩個孩子的下落。她也希望能夠找到王醫生,這樣爺爺的死也能真相大白,把凶手懲治依法。
這時候秦深正陪著老夫人,一邊甜言蜜語一邊操縱大局,示意楊同旭往哪個方向走。
老夫人拜完佛,往大殿外麵走,秦深正好看見阮童過來。
推老夫人,他肯定是不敢的。
所以,看見阮童的瞬間,他故意朝老夫人身邊的貼身管家撞了過去。
“啊!福嬸,小心!”秦深假裝驚呼一聲,在心裏默默說兩句對不起。
做了工具人福嬸整個人朝凹凸不平的地麵爬過去,雙手擦破了,膝蓋也火辣辣的疼。
秦老夫人心裏咯噔一下:“阿福,快起來,你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