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住他們,別讓他們跑了!”
“西邊有人,快追!”
“他們在那!”
衝天的火光,將黑夜映襯的宛如白晝一般。
“青山哥,我跑不動了。”
李婉婉雙手撐著膝蓋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陳青山瞄了一眼身後的萬丈懸崖,心裏一個勁兒的打顫,已經無路可逃了,要是被抓了回去,大婚之日攜女私逃,這頂帽子扣下來,他別指望能夠赴考了。
再者,新婦可是縣令之女,倘若……
陳青山蹙了蹙眉,眯著眼睛打量著身邊的李婉婉,她雖身著粗布麻衣,可卻掩蓋不住,絕色之姿,杏眼桃腮櫻桃唇……再想想縣令之女——譚秀兒,活脫脫一個母夜叉,陳青山不禁打了一個寒噤。
隻是,如若迎娶了縣令之女的話……
“青山哥,要不然,我們分開跑吧,我去把他們引開,你從小路下山,我們在縣裏匯合,到時候再……”
“婉婉。”陳青山臉色凝重,一瞬不瞬的盯著李婉婉。
“怎麽了?”
陳青山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做了天大的決定似的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我們不能就這樣走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婉婉,你聽我說,如果我們私奔的話,我便不能赴考,我的前程將會是一片黯淡,我讀了小半輩子的書,不願窩在山村裏做一輩子鄉野莽漢,婉婉,你要原諒我。”
李婉婉沒回過神,還不明白陳青山是什麽意思,忽然,她見到陳青山抬腿一腳踹了過來。
陳青山的這一腳正中李婉婉小腹,她的身後便是萬丈懸崖,腳下砂石滾落,隨著劈裏啪啦的聲音,李婉婉終於明白了,他要做什麽……
隻是,一切已經為時已晚。
“陳!青!山!”
李婉婉的聲音,在山澗回**,她跌入山崖,層層疊疊的山間鬆,減緩了衝擊力,可是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