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婉揚起勝利者的微笑,故意提高音量對洛卿塵柔聲道:“相公,咱們回家去。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洛卿塵輕聲應道:“好的,娘子!”
簡單的一句話,經由洛卿塵口中一出,讓李婉婉明豔的臉上布滿笑意,這個小狼狗夫君,她是越看越滿意。
兩人相攜離去。
被陳家叫來的村民,見狀,對著陳青山指指點點:“真當自己是第一才子,這下丟臉丟大發了。”
陳青山哪受得住這嘲諷,黑著臉就要走,譚秀兒卻不依不饒的追上去:“陳青山,你給我站住,你不是自詡才高八鬥,如何連一癆病鬼都比不過?我當真是瞎了眼,找上你這般沒用的夫君!”
見狀,陳青山惱恨的轉過頭,剛要動手,結果想到譚秀兒身後的縣令之父,如何敢當真揮下手來?
陳青山發泄不成,隻能將一切錯都安在了李婉婉跟洛卿塵的頭上:“秀兒,你怎可如此嫌棄於我?那洛卿塵出題刁鑽,我如何應對得出來?罷了,如若你嫌棄我給你丟臉了,那和離就是。我怎舍得連累你受人恥笑?”
這下譚秀兒感動都來不及,如何還會嘲諷自己的相公:“都怪李婉婉,定是她搗的鬼!夫君,我也隻是說說而已,如何舍得離開你?走,咱回家去,剛好我爹那新得了一支上好人參,我去要來,給你補補身子。這樣你才能安心讀書才是。”
聽到譚秀兒不再怪責自己,陳青山感激的握住她的手,隻是覺得那手壓根就不似李婉婉小巧玲瓏,跟男子的沒有差別。
可陳青山卻還是忍下欲拂開的衝動:“秀兒,你對為夫真好!我這就回去苦讀,定給你掙個錦繡前程。”
譚秀兒點點頭,一口一個相公的就跟陳青山回去了,陳月蘭見狀,隻好跟上,但心底對陳青山分外的鄙夷:“沒有比得過,就是輸了,也就譚秀兒蠢笨好哄,不然的話,哥回家鐵定要被鬧上一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