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陳嬤嬤不認同的眼神，皇甫塵輕描淡寫地掃了她一眼，被九皇子這麽一撇，陳嬤嬤立馬規矩的低下頭，如同聾啞人一般，耳不能聽，嘴不能言。
主子們的閑話，可不是想傳就傳的，除非你不想要小命了。
陳嬤嬤可是很惜命的，所以在皇甫塵看過來，第一時間就低下頭，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敢撇過去。
李婉婉卻沒那麽多顧忌，笑著拉起皇甫塵的手：“相公，你今日做了什麽？我今日學禮儀了，你看看，我學的怎麽樣？”
說完她就將自己練習了一個時辰的效果，展示給他看。
皇甫塵看著已然學了八分的李婉婉，自然沒有錯過她額頭上滲出的汗珠來，這些規矩、禮儀本不該成為她的束縛的，但是為了自己，她選擇了妥協。
李婉婉是何等驕傲之人，皇甫塵比任何人都清楚，可正是因為知曉，他才分外心疼於她，在這京城，在那紅牆黃瓦的皇宮裏，無數規矩等著她，規矩可不管李婉婉出身如何，但凡她做錯了，就會受到嚴懲。
而這一切，李婉婉本可以不用這麽做的……
察覺到皇甫塵的凝視，李婉婉打趣說：“九皇子殿下，難道是在心疼我嗎？其實我倒還好，天資聰穎，什麽也難不倒我的！你不信的話，就問陳嬤嬤，我是不是學的很快很好？”
被點到名的陳嬤嬤，也不再裝聾作啞了，忙不迭地附和說：“回九皇子的話，九皇子妃確實很厲害！”
對此皇甫塵疼惜的將她摟入懷裏，在他清冷的眼神掃過去之前，陳嬤嬤還有一批伺候的丫鬟什麽的，都乖覺的垂眸靜立在那，如同木頭樁子一般，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哪怕他們心中驚濤駭浪，麵上卻絲毫不顯。
這些人的識趣，皇甫塵看在眼底，並沒在意，反倒李婉婉不適應的掙紮了起來：“相公，你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