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叫琴柳的婢女,卻遲遲不上前,這引得李婉婉挑眉笑了一聲。
皇甫鈺不由得麵沉如水的直接吩咐道:“琴柳,我說把藥給我!”
琴柳搖搖頭,然後跪了下來:“三皇子,奴婢擔心這藥對你的身體有損損傷!”
皇甫鈺剛要開口,李婉婉就饒有興趣的問道:“琴柳,你難道不希望你主子能站起來嗎?還是說你寧願伺候他一輩子,也不願意看到你主子好起來?你這丫鬟,我不知道該誇你忠心呢,還是該說你別有用心?”
聽到李婉婉如此說,皇甫鈺收回了要說的話,目光清冷的掃向琴柳,哪怕這丫鬟伺候自己七八年了,可他卻還是如同第一次看她似的,看過去。
這讓琴柳發現了,她身體輕顫了一下:“九皇子妃,您別忙著往奴婢身上潑髒水。奴婢鬥膽問一聲,九皇子妃醫術如何?難道比太醫院的太醫都還要厲害嗎?為何太醫們都不敢醫治我家主子的腿,九皇子妃卻敢?不知道是不知者無畏,還是九皇子妃另有所圖呢?”
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丫鬟給質問了一番,李婉婉也不惱,隻是笑而不語的看著琴柳。
不得不說,這丫鬟長相過人,當然在她李婉婉的跟前,還是略遜一籌的,倒不是李婉婉自戀,而是事實就是如此。
李婉婉絕對不會去違心評論,她這人就喜歡實事求是。更何況這人還是一個丫鬟,她現在就算直接叫人拖下去打殺了,相信皇甫鈺都不會吱聲的。
但李婉婉這人就不走以權壓人,她喜歡以理服人。
於是她拉了一張凳子坐下,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琴柳:“琴柳是吧?你說我另有所圖,指的應該是我想借機拉攏三皇兄,站在九皇子的陣營裏,你為何不說明白了呢?沒錯,我不否認我確實存了這心思的。”
聽到李婉婉主動承認了,琴柳不禁麵露得意的看了皇甫鈺一眼,那表情就好像在說:“三皇子,你看我說對了吧?九皇子妃親口承認了她就是別有所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