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譚正陽回答,就有圍觀群眾說了:“譚大人姓譚,譚秀兒也姓譚,八成是一家人。”
對此,譚正陽自然無法反駁:“沒錯,譚秀兒是小女。”
嘴裏說著,譚正陽心中卻暗惱:“秀兒怎如此糊塗?竟然敢當街說出那事來?當真是糊塗至極。”
見譚正陽承認了,李婉婉宛然一笑:“那既然譚秀兒乃大人之女,那敢問大人,在沒有判刑,認定我李婉婉有罪之前,為何譚秀兒如此言之鑿鑿的說民女等著坐牢?”
“那是小女胡說八道之話,如何能當真?畢竟你與小女在河西村有些嫌隙,這不過是小女的氣話,怎能當真呢?”
譚正陽的話,成功的堵住了李婉婉接下來的攀咬。
這讓李婉婉不禁覺得,薑還是老的辣,但她卻沒那麽容易就放棄。
“譚大人所言極是,但譚秀兒莫名出現,還指出民女定然要為陳老爺一死負責,如此篤定,讓民女不得不多想,興許是因為民女害譚秀兒丟了麵子,對方就狠心設計這一切,為的就是讓民女付出代價?”
“不知道大人覺得民女的猜測,是不是合理一說?”
見李婉婉又一次,把問題拋給了自己,譚正陽清楚,這女人是要死咬住秀兒不鬆口。
如若在之前,譚正陽自然可以毫不留情的訓斥她血口噴人,但現如今,礙於皇甫燁的麵子,他不能那麽做。
不然的話,如果皇甫燁強行護著李婉婉,摘下他的烏紗帽,譚正陽估計哭都沒地哭去了。
畢竟對方是王爺,自己不過一小小縣令,其中品階的差距,讓譚正陽不得不多想。
可他又決不能承認譚秀兒事先知曉李婉婉會被抓,不然的話,秀兒豈不是要被牽連進來?
就在譚正陽焦灼之際,師爺走上前,附耳低語了幾句。
這讓密切關注著譚正陽的李婉婉柳眉一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