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王妃如此調侃,皇甫燁不禁有些訕訕然:“王妃何出此言?難道你聽到了什麽風言風語?”
“王爺莫不是做了啥子虧心事,不然怎如此心虛呢?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你英雄救美之事,早就傳遍了大街小巷了,隻不過我很好奇,到底是何等奇女子,可以得到王爺的另眼相看?”
燁王妃如同打翻了醋壇子一樣,拈酸吃醋的說著。
對於這,皇甫燁笑了笑:“其實就是我買鹵肉的那家掌櫃,她遭人陷害,為了日後還能吃上她做的鹵肉,我才不得已出手幫忙的。”
對於這解釋,好歹能對得上。
皇甫燁見王妃的臉色趨於和緩,也沒再久留:“晚上我約了人,在天一樓吃飯,王妃就不必等我了。”
說完他就一溜煙的走了,對於吃,皇甫燁是從不會缺席的,天一樓的豆腐宴,對皇甫燁來說,那是隔三差五就要嚐一嚐的。
不然的話,他估計睡覺都睡不香。
皇甫燁前腳剛走,燁王妃臉上的笑容就完全褪去,她不禁惆悵的歎了口氣。
彩雲見狀,遞過去一杯清茶:“王妃作何唉聲歎氣的?王爺愛吃,又不是第一次知道。”
“他吃,我不在意,左右府裏也不至於被他吃垮!隻是我與他成親已有六年,卻一直沒有孩子,害的王爺總被人拿這事說三道四,我如何忍心?勸王爺納妾,他也不肯……”
聞言,彩雲一笑:“王爺那是跟王妃絹蝶情深,難道王妃真願意給王爺找個妾室,給自己添堵不成?”
“我自然不喜,隻是我有些擔心,王爺向來不愛多管閑事,哪怕這一次出手相救的是鹵肉店的掌櫃,但彩月剛剛不是說了,那女子貌若天仙,難保王爺不是貪戀上了女子的美豔才會如此反常的。”
這下彩雲也不做聲了,王妃的擔心也不是多餘的,這麽多年,王爺確實從未如此反常,這也難怪王妃感到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