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卿塵好半晌,才說了句:“娘子,是我牽累你了。”
見狀,李婉婉搖搖頭,絕色的的臉上滿是不認同:“相公,你這說的什麽話?你我夫妻一體,哪有什麽牽累一說?我這是擔心露財了而已。”
洛卿塵見狀,沒有再說什麽,隻是他清冷的眼眸裏注入了一絲暖意,就如同冬日溫泉一般,熨暖他早已被冰封住的心。
在京城,人一旦有了心,那就注定了要痛苦,而十幾年洛卿塵全然將自己視為無心之人。
原本以為,自己不成功便成仁。
李婉婉的出現,讓他遲疑了。
現在見她安排護院看家護宅,洛卿塵自然知曉,她並非是擔心有人盜取他們的錢財,而是為了提防有人要他們的命……
想到這,洛卿塵的眼眸裏閃過一道悲痛,他遙望朝京城的方向:“大皇兄,我退讓至此,你就歇手吧,這一世,我不打算繼續跟你爭鬥下去了。”
其實在京城,洛卿塵,不皇甫塵也沒有爭鬥的心思,隻是他被逼的生出了反骨。
可他沒有想到的是,自己都決定這一世,隱姓埋名,就窩在這清水縣了,京城裏的皇甫炔卻還是不打算放過他。
是夜,京城裏萬籟俱寂,波光暗凜。
在撫順街街尾處,一行人從一處宅院裏出來,迅速騎馬朝著城門口駛去。
黑暗之中,一男子沉聲叮囑:“辛苦萬先生了,先生記住,寧可錯殺,不可放過。”
肅殺之意,油然而生。
被叮囑的中年男子抱拳應道:“屬下定竭力為大皇子掃除一切障礙。”
等一行人縱馬疾馳,直奔城門口而去,還沒到,早就打點好的守城士兵就將城門打開,一行人朝著西北方向駛離。
黑暗中,男子還在宅院外,眼神忽閃:“九弟,別怪大皇兄心狠手辣,怪就怪你太過出色了。”
遠在清水縣宅院裏的李婉婉,她突然驚坐了起身,當看到自己還在家中的時候,李婉婉不禁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