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渡絲毫不顧其他人所想。
無論眼裏心裏,都隻有蘇漫音一人。
男人剛邁出一步,韓如嫣便追了過來。
她頭上的頭紗掉落在地,由於婚紗過長,跑過來的時候有些磕磕絆絆,看上去格外滑稽。
“南渡哥,你不能走!”
韓如嫣大喘著氣攔在了二人麵前,修長卷翹的睫毛底下匍匐著朦朧的霧氣,目光直勾勾地緊盯著沈南渡。
這是她夢寐以求的婚禮。
她絕不能成為沒有新郎的新娘!
韓驍和韓父此時也走了過來。
父子兩人臉色都整齊劃一的難看。
隻見韓父怒目圓睜地看向沈南渡,“你這樣一走了之,置我們韓家於何地!”
結姻也是沈老爺子提出來的。
這件事,怎麽說都是沈家對不起韓家。
男人眉心蹙起,墨眸陰森,沒有絲毫外泄的情緒,俊美到無可挑剔的麵龐渡著寒霜,“與我無關。”
韓驍看了眼靠在沈南渡懷裏的蘇漫音,神色微變,隨即收回視線,慍怒的聲音裏蓄積著暴風雨:“沈南渡,你這麽做未免太不厚道了。”
若他真這麽走了。
從今天開始,韓家會成為眾人恥笑的話柄。
韓如嫣亦蒙了辱。
沈老爺子黑著張滿是皺紋的臉小步走來,沉著嗓子怒道:“婚還沒接完,走去哪?”
氣勢肅殺的不是一般人能鎮得住。
早在幾十年前,他也是以狠出名,所以才能在短時間內,將沈家擴展到龍頭。
沈南渡臨危不懼地對上沈老爺子的目光,抱著蘇漫音的力度更緊了一些。
“我說過,我隻娶蘇漫音一人,誰也阻攔不了。”
若不是之前他拿蘇漫音的生命安全相逼,根本就不會有這場荒唐的婚禮。
一時間,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。
誰也阻攔不了嗎?
是不是他們來抓她回去的時候,他也會這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