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漫音原本寂寥漂亮的眼睛,比喜馬拉雅山上的冰雪還要冷,心裏隱約猜到宋時笙目前絕對處在險境。
“去查蕭楚鶴的行蹤。”
“必須,馬上。”
他竟然敢反悔!
她會讓他知道,死是怎麽寫的!
“是!”頭次聽到自家師傅如此急切的語氣,慕白神色穆然變得十分嚴肅。
他明白,不是觸了蘇漫音逆鱗,她不會輕易失控。
“把蕭楚鶴號碼發給我。”她寒著嗓子再度吩咐,神情凝重,唇抿成直線,看的出在努力壓製情緒。
“好!”
須臾,一串數字發到了蘇漫音手機,她就著號碼撥了過去。
坐以待斃,向來不是她的風格。
宋時笙在不在蕭楚鶴那,一試便知。
響了許久,依舊沒人接,就在蘇漫音眉心越擰越緊時,蕭楚鶴接了。
“蘇小姐,怎麽想著給我打電話了!”男人斜斜歪歪躺在沙發上,兩條交疊的長腿搭在茶幾,姿態野氣。
“宋時笙是不是在你那?”蘇漫音聲音冷到骨子裏,眼角猩紅的如叢林野獸。
蕭楚鶴下眼瞼有濃重的黑眼圈,卻不影響他似妖似邪的帥。
蠻狠神色慵懶的玩弄著手中的打火機,不緊不慢道:“蘇小姐,你說的是誰,我不認識。”
不認識?
聞言,蘇漫音眸中陰鬱,手中力度加大,仿若要將手機捏個粉碎,每多說一字,語調隨之重一分,“到底在不在你那?”
除了蕭楚鶴,她想不出第二個會對宋時笙下手的人。
興許,當初就不應該留他命!
蕭楚鶴眉毛輕挑,顯然心情不錯,“蘇小姐,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說的這個人,我聽都未曾聽過。”
明明房間內開了暖氣,可此時卻像是在飄雪,蘇漫音目光所到之處,幾乎都要凝成冰塊。
“蕭楚鶴,你要是敢動她,我讓你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