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房間內,蕭楚鶴右手支著下頜悠然坐在椅子上,瘦削且骨節分明的指骨有一搭沒一搭敲打著檀木桌麵,發出沒規律的噠噠聲,蘊藏了邪惡的眼裏始終掛著淡淡笑意。
在這給人無限恐懼的詭異寂靜裏,男人終於開了口:“看好宋時笙。”
“她若有事,你們跟著陪葬。”
手下聞言,僵硬的猶如雕塑,驚恐的重重點頭,“是!”
隨即想起自己來的目的,他秉著呼吸試探性的問道:“老大,要不要花點錢找人研究解藥?”
上次蘇漫音讓蕭楚鶴喝不能人事的藥,他也在場。
跟在老大身邊多年,他自詡能看得出蕭楚鶴對宋時笙和其他逢場作戲的女人是不一樣的。
微散的劉海遮住了男人幽冷的眸子和眼底真實情緒,他似是漫不經心似是失神道:“不必,除了蘇漫音,無人能解。”
說著,蕭楚鶴唇角的笑意漸漸收緊。
不得不說,那個女人是個狠角色。
不僅逃離了九區聯盟那樣有進沒出的組織,還能讓桀驁獨尊的沈南渡把她捧在手掌心。
況且,用藥的精良程度怕是世上嫌少有人能埤堄。
但倒到不在意是否可以和宋時笙行雲水之歡。
隻要她在他手上,怎麽玩還不是他說了算。
“那我找人將蘇漫音綁過來。”手下摸不清蕭楚鶴的心思,提議道。
蕭楚鶴仿若聽到了笑話,忍俊不禁嗤笑道:“就憑你們,想動她?嗬!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!”
他都難以和蘇漫音交手,更何況這些隻會拳打腳踢的人。
“.......”手下小愣了下,遂而慚愧的低下了頭。
畢竟,在他們看來蕭楚鶴已經很厲害了,再加上平時更是極少從他嘴裏聽到誇人的話。
乍突然聽到,顯然會覺得詫異。
蕭楚鶴眼眸半垂,揮了揮手,“下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