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她曾經差點因打死人進勞改所,這些她都沒告訴你吧!”
從小,蘇漫音憑著長得漂亮受到的關注比她多,無論做什麽也比她優秀。
所以她便靠著‘乖巧’引得不少人喜歡她,而不喜歡經常惹是生非的蘇漫音。
事實上,那次打架,並非是蘇漫音的錯。
完全由於那人侮辱趙望舒,蘇漫音才動得手。
平常別人如何羞辱,她都是忍氣吞聲,唯獨涉及到蘇父和趙望舒。
一直以來趙望舒都誤會了蘇漫音,偏偏蘇漫音也不解釋。
當然,如此討厭蘇漫音的她,更加不會替她解釋緣由。
隻有這樣,趙望舒就能把所有的愛給她一個人。
沈南渡頓住腳步,眉間縈繞著陰鶩,清冷似刀的目光射向絲毫沒察覺到危險的蘇清婉身上,筆直修長的雙腿轉了個彎,黑的深不見底的雙眸,顯而易見比平常多了些冷光。
蘇清婉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子朝著她慢慢靠近,天真的以為沈南渡信了自己所說,心底不禁泛起一抹竊喜,接著變本加厲的詆毀。
“我媽不帶蘇漫音走的原因就是這個,覺得她太過傷風敗俗,沒有哪家願意接受她。”
此話一出,空中仿佛隱隱開始飄起了雪花。
“宴洲,拿雙手套給我。”男人帶著冷意的嗓音響起,深如寒潭的眸子閃過暗藏的殺意,強大的氣勢從他身體崩出。
宴洲望著和個250還不知死活的女人,默默為她接下來要承受的怒火感到悲哀。
說什麽不好,非要說未來的夫人。
這不是找死是什麽?
宴洲去抽屜找出手套遞給沈南渡,抬眸輕瞥了眼蘇清婉,暗嘲女人的天真。
沈南渡一邊優雅的戴手套,一邊意欲不明的說了句,“噢?是嗎?”
蘇清婉硬著頭皮的點了點頭,以為能夠借此和沈南渡關係更近一步,道:“她私生活也亂的很,而且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