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她沒見沈南渡喝過酒,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,他的酒量絕非一杯倒。
況且,你見過誰,喝醉了話能說得比清醒時還清楚的。
沈南渡眼闊微縮,專注又灼灼凝視她如花似玉的側顏,喜怒半分不隱藏,語氣怨由的控訴:“音音,你偏心。”
明明他喝的和傅京池一樣多。
雖然他沒醉,但他私心的希望蘇漫音隻屬於他一個人。
蘇漫音沒好氣的望著無理取鬧的沈南渡,耐著性子不瘟不火問道:“我怎麽偏心了?”
沈南渡嚴詞正色的憤懣:“我都沒有這種待遇。”
上次是沈容之,這次是傅京池。
他心裏的調味盤頓時打的天翻地覆。
蘇漫音對男人的錙銖必較有些失笑。
傳說中殺伐果斷,令人望而卻步的男人,如今怎麽變得這麽小孩子氣?
為啥和剛開始認識的他,反差如此大?
是她慣的他?
蘇漫音手撚著藥,也不急著喂傅京池,唇角似有若無滑過邪肆不拘的笑,語調平平地問:“然後?”
沈南渡清了清嗓子,對著她棕色的瞳仁,聲線一貫的霸道專製:“你不能親自喂他。”
“音音,以後你隻能喂我。”
“除了我,任何男人都不行。”
字裏行間顯得占有欲十足,大概不會有誰能讓運籌帷幄的帝都太子爺,沈氏集團總裁,閻盟老大這般如履薄冰了。
在他心裏,蘇漫音的所有,都隻能屬於他沈南渡一人。
“所以,我來喂他。”
蘇漫音蒼涼雙眸顯而易見的多了抹其他情緒。
沈南渡這種獨占行為,她並不討厭。
相反,很喜歡。
因此,她沒阻止,任由沈南渡強勢的奪走她手裏的水杯和藥。
轉瞬,隻見他動作粗魯的掰開傅京池嘴,毫不憐惜的生灌了進去,一半流在身上,一半被喝了進去,像是在故意報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