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笙看著他,思量的搖了搖頭,唇角緩緩劃開一個牽強的笑,“我沒事。”
心疼溢滿俊逸的臉,傅京池上前兩步,心尖處若隱若無的傳來陣陣痛意,唇瓣掀起,“都怪我。”
“和你無關。”宋時笙平靜地道,沙啞而又幹癟的聲音裏沒有很濃的情緒,清澈的雙眼似乎覆蓋了層厚厚的霧靄,變得暗淡和滄桑。
她不怨誰,包括對蕭楚鶴,她亦不再怨。
佛曰:愛別離,怨憎會,撒手西歸,全無是類,不過是滿眼空花,一片虛幻。
所以啊,愛恨都不重要了。
沈南渡自覺待在這裏多餘,但答應蘇漫音要幫她守著宋時笙,於是,雙手插兜去了陽台。
房間內頓時隻剩兩人。
“是我沒有照顧好你。”傅京池心裏過不去那道坎,低眉垂首。
研究屢次失敗都沒有此時,讓他來的更加頹敗。
窗外陽光無限好,陽台上的紫藤蘿更是開的燦爛,落在她的眼裏卻隻剩凋零的模樣。
女人像個被抽離靈魂的傀儡,眼神難以聚焦的目視著前方發愣。
半頃,她言笑晏晏道:“不怪你,是我自己的選擇。”
他看得出她的輕鬆是偽裝的。
或許都看得出,隻是不忍心拆穿。
傅京池眸光灼熱的盯著宋時笙,裏麵縈繞的是克製的深情,但最後化成了安慰,“都會好的,我和師傅都會陪在你身邊。”
本來想說‘我’,但他怕她躲,打了轉換成了別的說辭。
宋時笙死灰般的眸子閃爍,“嗯。”
會過去的!
傅京池沿著床邊坐下,白皙的長指拿起桌上的蘋果,細心的為女人削著皮。
動作優雅的叫人移不開眼,一舉一動不經意透出矜貴風骨,和他幹淨如白雪的人一樣。
“吃點水果。”
“謝謝!”宋時笙張嘴吞下,視線漫不經心落在傅京池柔美的輪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