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為什麽以前沒有發現沈南渡這麽的厚臉皮和喜歡占人便宜?
八字都沒一撇,就師爹?
哪怕他同意了,慕白和梁境澤都不見得同意。
宋時笙一筆一畫描繪著眼角,一層一層塗上素顏霜、隔離霜、乳液、腮紅、口紅......一點一點的把原本慘白如白紙的臉,染成最魅人心魂的臉。
望著鏡子裏的自己,宋時笙露出了滿意的神色,再配上身上抹胸的性感皮衣黑絲,讓她一顰一笑都帶上了禍害眾人的妖嬈。
“音音,走吧!”
蘇漫音一如往常,鴨舌帽快要遮住眼睛,臉上的黑色口罩更是將臉遮的看不清麵貌。
“嗯!”
晃了晃手中的機車鑰匙,她熟練的跨上車,發動引擎,將頭盔遞給宋時笙,“笙笙,上車。”
黑色機車一直都放在宋時笙的車庫。
宋時笙雙手環繞在蘇漫音腰上,隨著車速加快,抱著女人的力度也收緊。
冷風灌進身體,她不覺得冷,反而極其享受,閉眼輕靠在蘇漫音肩頭。
此刻,隻覺得身心放鬆,仿佛所有煩心事和噩夢都隨著風飄散。
歐皇賭場熱鬧非凡。
宋時笙盯獵物般的環顧了周圍一圈,紅唇勾起,“音音,你等會可不能幫我。”
對於蘇漫音逢賭必贏的事,她沒少聽沈容之吹捧。
今天,輸贏不重要。
她就想酣暢跋扈的賭一場。
蘇漫音輕吐字:“嗯。”
宋時笙贏不贏她不在乎,反正她啥都不多,就錢多。
況且,她難得任性。
宋時笙興致盎然的在賭桌前停下,連規則都還不清楚便雲淡風輕道:“壓十萬,大。”
話音一落,眾人神色怪異的看向宋時笙,眼睛都發著光。
臥槽!
出手不僅闊綽,長的也似妖精。
燈光打在她令人窒息的妝容下,無疑是賭場的一道靚麗風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