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意場上的摸爬滾打,他潛移默化地練就了火眼金睛和揣度人心的本領。
哪怕沈南渡和蘇漫音沒結婚,但他直覺告訴他,他家爺非眼前這個女人不可。
冷雨的那聲“夫人”讓蘇漫音眼皮輕輕抖了下。
她交疊著兩條腿,沒骨頭似的斜歪著身子靠在椅子上,手肘放在桌上撐著下頜骨歪頭,懶懶斜眼看著冷雨。
看的他有點萎和無處遁形,忍不住悻悻然吞了吞喉嚨。
媽呀!
這睥睨天下的氣勢太強了!
和他爺有得一比!
饒是他,都受不住。
在冷雨快繳械投降時,蘇漫音麵色平靜吐出三個平鋪直述的字:“別亂叫。”
聞言,冷雨內心莫名振奮了。
他家讓人趨之若鶩的爺竟然也有被女人嫌棄地一天?
哈哈!
不過,蘇漫音怕是還不知道他家爺另層身份吧?
按捺住幸災樂禍,他難得克製地問了句:“為什麽?你不是和我家爺在一起了?”
“小學生懂得道理,需要我教?”蘇漫音眉輕輕挑起,語氣毫不掩飾地譏諷,燈光下的美人痣妖冶到了極致。
“……”冷雨頓時卡殼了,有種自己是智障的錯覺。
這罵人的最高境界,他今天算是體驗到了。
關鍵是,他還反駁不了。
除非,他不想活了,倒是可以以口舌較個高下。
慢慢地,冷雨將視線轉向了未曾插話的沈南渡,十分好奇他會作何回答。
隻見男人唇角牽起讓人銷魂的笑,貼心的把新剝好的蝦,放在了蘇漫音麵前,低醇如同金屬撞擊的聲線裏縈繞著滿載的深情:“音音,我們遲早的事。”
沈南渡的言辭極具攻略性,攪的蘇漫音向來波瀾不驚的心**起淺淺漣漪。
但她掩飾的很好,像是沒聽見,靨豔的麵容依舊透著淡漠,滿足的吃著蝦一言不發。
她不信別人的承諾,卻是願意相信沈南渡說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