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望舒若無其事地走到蘇漫音身邊坐了下來,籲歎了口氣,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,“音音,我知道你對媽有怨氣,但媽這麽多年裏,其實無時無刻不在牽掛著你,生怕你吃不飽穿不暖,照顧不好自己。”
“不過,現在好了,你來了帝都,以後媽就能更好的照顧你了。”
牽掛她?
生怕她吃不飽穿不暖?
既然這樣,為什麽離開後幾年難得回去看她一麵?
一個月才給2000——3000的生活費?
唱的還真好聽!
蘇漫音心中忍不住自嘲,刻意的往旁邊挪了兩步,保持著距離。
“不好意思,我怕髒。”
話落,她拍了拍剛剛趙望舒觸碰到的地方,像是在拍去什麽髒東西一般。
眼尾上挑,懶散淡漠裏盡是張狂。
趙望舒呆滯了會,滿臉窘迫,餘光輕瞥了沈南渡一眼,逼迫自己強壓下了心頭的怒意。
要不是看蘇漫音是她十月懷胎,含辛茹苦生下來的,她這輩子都不想和她有任何關聯。
除了長得禍國殃民,無一優點!
連清婉半根手指頭都比不上!
壓下不虞的心緒,趙望舒在林城的擠眉弄眼下,繼續苦口婆心道:“漫音,我知道你心裏有氣,可不管怎麽說,我也是你媽啊!”
“趙女士,我記得我說過,我沒有媽!”蘇漫音聲音冷的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,猶如北極的寒冰,冷的人全身汗毛聳立,“還有,你不配做我母親!”
崩離的氣勢和殺意一觸即發。
因為深鎖著的眉暈染著怒氣,本就清冷的棕色瞳仁,愈發像冰刀子。
在殺氣爆發的前一刻,隻見一顆五彩斑斕包裝紙裹著的糖,明目張膽的被男人放在帶蠶繭的手心,糖紙摩擦的觸感,讓那股子毀天滅地的陰冷勁壓下去不少。
在外看來,十分曖昧。
這一幕落在蘇清婉的眼裏又是另一番滋味,嫉妒像是生根發芽的種子,在心裏不停的生長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