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嗬護長大的女孩,怎麽能被其他男人玷汙?
她隻能是他秦梟的。
音音,音音......
在夜深人靜和她因為他的戲弄憤怒時,他總是喜歡這樣低音炮中夾雜些情難自禁和戲謔的喚她。
禦苑別墅區。
沈南渡輕手輕腳的將蘇漫音放在沙發上,如黑曜石般的雙眸盛滿了似星河萬裏的溫柔。
蘇漫音安靜地靠在沙發背望向麵前的男人,雙肩旁的鎖骨隱約顯露,約莫過了三四秒,她嫣紅的唇緩緩呢喃細語:“阿渡。”
“嗯?”沈南渡聽到蘇漫音叫他,原本直起的腰,登時又彎了下去,目光滾燙的看著她棕色瞳孔。
她不躲不閃與他溫柔對視,翕動著兩瓣唇,說:“遇到你真好!”
好到她開始怕死,怕回那裏。
不是情話卻勝似情話。
在沈南渡看來,能讓好像對什麽都不關心和在意的蘇漫音,說出這句話,已經足夠了。
換做從前,蘇漫音自己可能也無法預料,有一天,她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對人言明情愛和喜惡。
而造就現今她的,是叫沈南渡的男人。
遇到他,並讓他悄無聲息進入她的生活和心裏,一直是她人生中的意外。
蘇漫音突兀的告白使沈南渡有條不紊的心跳亂了,嘴角矜貴的翹起,再沒了外人眼裏的冷傲之相,“音音,我也是。”
他的音音,終於沒有他剛開始認識她那般,宛如與人世間隔絕,全身的蒼涼和孤寂。
他好開心!
盡管知曉蘇漫音的異常,但他依舊不忍拆穿。
想親她!
想緊緊抓住這獨一無二的溫存。
心裏這樣想著,沈南渡也準備照做,剛附身湊上去,一道充滿愧疚的童聲在他背後響起。
“音姨,對不起,我沒有保護好阿離。”
隻見沈殊頹然的從房間慢慢朝他們走來,由於滿腹的擔憂,絲毫沒發現自個打擾了樁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