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了心情再繼續待下去,她側眸看向沈南渡和宋時笙,道:“走吧!”
趙望舒見輿論正在往她這邊倒,更沒有打算要輕易的放過蘇漫音。
不依不饒的罵道:“我怎麽會和你死去的爸生出你這樣不孝的孽障!”
說完,眼淚配合的流了出眼眶,看上去楚楚可憐。
倏地,蘇漫音駐住腳步,回過頭,寒意四射,仿佛冰箱裏的冷氣泄露了一般。
“趙望舒,你有什麽資格提我爸?”
脾氣不再斂著,棕色瞳仁裏擱著股暴戾和殺氣,每個字都分量十足。
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壓迫感,讓人忍不住背後汗毛全開。
趙望舒縮了縮脖子,但事已至此,隻好硬著頭皮胡攪蠻纏,“我說的不對嗎?你這樣做怎麽對得起你爸,你爸要是看到你如今這狠毒的模樣,怎麽安息?”
女人說的聲淚俱下,好像蘇漫音真的做了些什麽喪盡天良的事一般。
蘇漫音一張美到極致的臉沉的滴水,眼尾猩紅,渾身上下散發著陰婺的戾氣,身子逼近她,陰沉沉道:“趙望舒,你再提我爸一次,我就殺了你!”
此刻的蘇漫音和平時懶散、張狂、傲慢的她完全不一樣。
這個女人,根本不配提她爸!
若不是她婚內出軌,鬧著離婚,蘇父就不會車禍去世。
她也不會沒有爸爸,更不會墮入地獄。
趙望舒嚇的臉色慘白,身體在小幅度抖動著,氣焰登時消散。
瘋子!
“音音。”
這是沈南渡第一次喚她小名,不是蘇小姐。
他溫熱寬厚的大掌拉住她病態白的手腕,熱流順著手臂傳遞到她腐朽、惡臭、冰冷的血液。
蘇漫音轉過頭,嗜血赤紅的眸子裏逐漸被男人柔和的五官包圍。
“阿離在等我們回家!”
說完,男人放了顆糖在她掌心。
目睹這波操作的宋時笙驚呆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