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漫音遊戲玩的正熱火朝天,一個電話忽然彈了出來,她娥眉微蹙,想到沒想便掛了。
等遊戲打完,才慢悠悠的回了過去。
“什麽事?”叼著根萬寶路,徑直走向陽台,清冷的眸毫無波瀾,似是沒什麽事能掀起她的情緒。
“師傅,你什麽時候來趟研究所啊!”傅京池訕訕的問道,此時的他渾然沒了剛才在實驗室裏對學生和下屬們的刻薄和嚴肅。
“怎麽?”蘇漫音惜字如金,薄薄煙霧升起,模糊了女人完美無瑕的輪廓和全是冷豔的眉眼。
“我們最新研究出的疫苗功效不但沒有加強,反而還減弱許多。”傅京池懊惱的撓了撓頭,語氣裏夾雜著頹敗和受挫感。
這麽久的努力算是打了水漂。
蘇漫音問:“按配方走的?”
“嗯,就是不知哪裏出了問題。”傅京池無奈的皺緊了眉。
他們已經研究了好幾個日夜,但仍舊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,撞上了瓶頸。
蘇漫音沉默不語,慢條斯理地碾滅了煙,沒煙火氣的眸子抬頭看了眼半陰半陽的天,眼裏空洞且死氣沉沉。
要下雨了!
傅京池久久沒聽到聲音,試探性地喊了聲:“師傅?”
蘇漫音垂眸,“明天我過去看看。”
傅京池等的就是這句話,臉上頓時烏雲轉晴,緊皺的眉心也終於舒展開來,“謝謝師傅。”
翌日,車上。
蘇婧離興致不高,耷拉著腦袋依靠在車窗,小嘴嘟著。
“阿離的幼兒園是帝高學府。”沈南渡隨口介紹了一句。
上等豪門子弟,基本上都聽說過這個幼兒園,不是有錢就能進,要求嚴格,智商必須達到150以上才能邁進門檻。
蘇漫音點頭。
之後再無對話。
黑色的瑪莎拉蒂停靠在了帝高學府幼兒園門前。
蘇婧離抬眸,看著門口輝煌的門匾,抵觸之情在心頭以星星之火的趨勢在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