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全仰仗韓家,對韓如嫣自然是言聽計從。
蘇漫音淡淡掃視了這些所謂的專家一眼,眼底盡是輕蔑。
“壞女人,你胡說,我媽咪才不會傷害哥哥。”蘇婧離氣鼓鼓的站了出來,沒好氣的瞪著韓如嫣,努了努嘴,奶凶奶凶的。
她好討厭這個女人,好想替媽咪教訓她啊!
“你個小孩子,懂什麽!”韓如嫣不屑道。
“你才是最差勁的,我媽咪醫術你們全都比不上。”蘇婧離凶神惡煞地瞪著韓如嫣,小小的身子站在蘇漫音前麵。
等結束了,她一定要好好懲罰他們!
“就是,我師傅醫術可比你厲害百倍。”沈容之附聲,亦學著蘇婧離,站在了蘇漫音麵前。
一大一小不約而同的挺直了背,眼神裏都傳遞著一個信息。
想欺負我媽咪,先問我!
想欺負我師傅,先問我!
蘇漫音兩隻手一左一右的拂開看兩人,神色慵懶道:“怎麽教你們的?和狗吠作甚?”
兩言兩語就將韓如嫣歸為狗。
向來知道蘇漫音罵人不吐髒字的師兄妹不厚道的笑了,異口同聲道:“是,媽咪!”
“是,師傅!”
韓如嫣氣的臉色青白交加!
越過兩人,蘇漫音徑直朝**的沈殊走去。
到底是什麽情況。
她一看便知。
“南渡哥。”韓如嫣想要勸阻,在觸及到沈南渡慍著冷漠的眸子後,頓時噤了聲。
心中滿是嫉妒,為什麽事到如今,南渡哥還如此相信那女人?
她到底哪裏好了?
蘇漫音從頭到腳檢查了遍,遂而附身嗅了嗅,然後意味不明地輕笑了聲。
兜裏還有顆沈南渡給的糖果,熟練的剝開,放入了嘴裏,懶懶的目光落在了韓如嫣身上。
對上那雙猶如夜幕般黑沉又無波無痕的眸子,韓如嫣無端心慌,心中油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,化了妝容的臉上卻鎮定自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