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!”蘇婧離小跑到傅京池旁邊,喊道,並用眼神向他傳遞了讓他給蘇漫音報仇的信息。
傅京池摸了摸她的頭以示回應。
聽到傅京池的那聲“師傅”還有小屁孩的“師兄”,專家們驚乍了,不可置信的朝蘇漫音母女看去,其中也包括韓如嫣。
在外人眼中,不喜與人打交道,孤僻傲慢和目中無人的疫苗研究之父,竟然屈尊絳貴叫一個鄉下來的野女人師傅?
簡直太匪夷所思了!
如果這樣的話,蘇漫音的身份和成就,不就比傅京池還要高嗎?
可為何她從未見媒體報道過?也未曾在國際醫學研究協會上看她露過麵?
相對眾人的吃驚,蘇漫音則毫無動容,凝著傅京池的眸沉澱著頹和空,冷冰冰的語氣裏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嫌棄:“太慢了!”
“師傅,不怪我,路上塞車!”傅京池急忙解釋道。
要不是趕上了下班高峰期,他也不會晚到這麽長時間啊!
傅京池截然相反的神情,直接粉碎了眾人心裏唯一的一點僥幸和懷疑。
說完,他冷眼瞥向韓如嫣,剛才在蘇漫音麵前的謙遜和卑躬消失殆盡,恢複成了往日的刻薄。
“三歲小孩玩的伎倆,沒想到韓醫生竟玩的挺開心。”
區區韓家大小姐和醫學組織裏的幾個老頭,還想欺負他師傅。
搞笑!
韓如嫣麵色僵硬,卻是不敢得罪他,手指用力掐進嫩肉裏,甚至流出了熱熱潮潮的血液。
她似是感覺不到疼,強擠出笑,道:“傅教授,你是不是誤會了?”
“哼!”傅京池冷哼,半分不忌憚韓如嫣的身份,單刀直入地反問道:“你是在質疑我?要不我把這職位讓給你?”
韓如嫣紅唇上的笑有些僵:“沒有!”
蘇漫音委實沒耐心陪他們繼續耗下去,舌尖頂了下腮幫,說道:“沈殊昏迷的原因就在韓如嫣身上,和我無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