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你快去洗手吧!”傅京池端著菜放在榕樹下的石板桌子上。
吃完飯,傅京池殷切地看著蘇漫音:“師傅,最新一期的基因工程疫苗真的不能再拖了,你到底什麽時候和我回去啊?”
“你是世界權威醫藥研究專家,被稱為疫苗研究之父,你還需要我?更何況,該遇到的難題我已經全告訴你了!”
蘇漫音掏出根萬寶路,叼在嘴裏卻沒點,偏頭睨著還在啃雞腿塞得鼓鼓的蘇婧離,“去裏麵打電話問你幹媽到哪了!”
“好!”蘇婧離一邊啃著雞腿,一邊聽話進去拿手機。
等蘇婧離離開,蘇漫音拿出摩擦輪式的打火機點上了煙,吞雲吐霧的抽著。
傅京池見過不少女人抽煙,可從未有哪一個像他師傅這般美和神秘。
“師傅,你偏心,你幫沈容之不幫我!”
堂堂江州聲名遠望,素來以嚴肅刻板自稱的傅教授這會像個討不到吃食的孩子在撒嬌。
“他幫了阿離!”一根煙燃盡,蘇漫音丟在地上碾碎,後背懶懶往背椅靠去。
“我也可以的啊!”
不就走動個關係,他的麵子又不輸沈容之。
蘇漫音沒掀眼簾,眸底卻閃過暗流,修長的腿隨意搭在左膝微微翹著,“去洗碗,明天你和阿離一起走!”
傅京池認命,端著碗筷去了廚房。
哎!
想他世界級教授竟淪落到洗碗抹鍋的地步!
深夜,靜的隻剩下狗吠聲,兩個女人靜站在榕樹下。
一個氣焰囂張的妖,一個冷豔張狂的媚。
“音音,你確定不帶著小阿離一起去?”宋時笙勾著雙魅人心魂的桃花眼,笑問。
她是蘇漫音割頭換命的姐們,也是蘇婧離的幹媽。
蘇漫音兩指夾著煙,沉默了半晌,聲音淡的如霧:“再等等吧!等我查清楚!”
她不能憑借血型相同就斷定蘇婧離和沈家有血緣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