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再看的時候,那表情消失的無影無蹤,又是一貫的冰冷陰寒,仿佛剛才隻是他的錯覺。
他真的看錯了?
壓下疑問,宴洲專心致誌的開車。
望著蘇漫音死寂的眸和渾身不自覺散發出的滄涼和荒蕪,沈南渡心口不禁反複脹疼,目光死死盯著她,恨不得不顧一切使勁的將她嵌進骨血。
這一刻,他無比的想知道她的過往。
約莫過了半分鍾,手指節捏緊,情緒斂進眸裏,聲音溫柔:“音音,別著涼了!”
說著,再次把身上的外套披在了蘇漫音身上。
蘇漫音沒有拒絕,半邊臉籠罩在綢緞般的黑發下,眼睛像是木偶一樣都未眨一下的看著窗外。
手裏的煙燃完一根,很快又重新點了另一根。
“沈南渡,我不是好人!”
沈南渡笑,“嗯,我好像也不是。”
蘇漫音扔了煙,關上窗戶,也笑了。
兩個小時後
車子平穩的在西城地段最豪華的別墅區停下。
這裏也有沈南渡的房產。
沈南渡搬下車上的行李,推門而入,來之前他早就吩咐好管家將這裏打掃幹淨。
“音音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女人眼裏倒映出男人精雕細琢的麵容。
蘇漫音神色忽明忽暗,敷衍的點了點頭。
“音音。”沈南渡低沉獨特的聲線輕輕喚道。
聞聲,蘇漫音抬起頭,視線落入男人眼底,半認真半散漫的看著他,“嗯?”
“Jeseraitoujourslà!”字正腔圓的法語從男人口中淳淳而出,好似鋼琴彈奏出的美妙旋律。
蘇漫音愣怔了瞬,修長的睫毛底下飄過暗芒,,語調有些慵懶的道:“不好意思,沈少,聽不懂鳥語。”
話落,抬步徑自回了沈南渡安排好的房間,沒顧宴洲的目瞪口呆。
宴洲看了眼沈南渡,見他並沒因此生氣,反而還勾出蠱惑人的笑,莫名覺得受到了驚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