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西褲下的雙手不自覺攥緊,看不真切的黑眸步滿了陰沉,剛才的假笑消失不見,“你怎麽知道?”
那件事,他從未告訴過外界一分。
除非是當事人。
“那個女人難道是你?”想著,蕭楚鶴眼裏多了幾分趣味。
要是,是真的。
貌似會非常有意思!
蘇漫音握著匕首的力度緊了緊,眸底嗜骨的寒意和血絲凜冽乍現,猶如要對他處以淩遲之刑,“不是,不過你別想活。”
隻有他死了,宋時笙的噩夢才會真的結束。
蕭楚鶴不屑,唇角噙著輕蔑的笑意,視線落在匆匆趕來的手下身上,複而哂笑反問:“你覺得殺了我,你能逃嗎?”
蘇漫音眯了眯眼,看著眼前的這些人,黑眸中沒有一絲波瀾,周身仿若沉澱著與生俱來的冷靜,“怕,我就不會來了!”
來了,她就沒想著活!
這條命,本身是她欠宋時笙的!
她的世界從蘇父死的那秒開始,便已經變得肮髒,可她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宋時笙,將她一起拉入地獄。
“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動。”蕭楚鶴冷聲嗬斥著欲要動手的手下。
倏地,眉峰一轉,神色變得淩厲,以迅雷的速度推開蘇漫音的手腕,後退兩步,和她扭打。
“賜教。”蕭楚鶴輕飄飄笑道,手腕上的青筋格外明顯,條條可見。
蘇漫音眯著眼嘲弄,臉上麵無表情,眸底的陰狠好似剛出鞘的寶刀,渾身放出迫人的氣場。
她抬腿踢向他膝蓋處,招式多變且矯健靈活,盡管閃躲的及時,不可避免,蕭楚鶴也中了幾招。
不可否認,這女人很危險。
全然是不要命的打法,也是下了死手。
他從未見過有哪個女人,身手這般好!
拍賣會裏。
沈南渡命宴洲將龍骨重新拿了回來。
這龍骨價值連城,能延長壽命,也能活絡經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