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如此,他經常世界各地打比賽,又不在帝都,見蘇漫音的次數基本兩隻手都數的過來。
梁境澤癟嘴,嘴硬道:“起碼現在師傅離我最近。”
三個小有名氣的大佬,此時像是小孩子在爭糖吃一般,你一句我一句的在比,誰和蘇漫音見的次數多的輸贏。
蘇漫音充耳不聞,自顧填著肚子。
在她眼裏,天大的事,沒有吃飯事大。
帝都。
“老大,已經查到宋時笙地址了。”手下人恭敬稟告著。
男人扯了扯領帶,輕垂眼眸,神色不明。
“老大,現在要過去嗎?”手下人試探性的詢問道。
聞言,蕭楚鶴擺了擺手,冷著雙丹鳳眼,哢嚓一聲,空中燃起火苗,“不急,在她附近先找個落腳的地方。”
男人點燃了手中的香煙,不緩不慢的吸了一口。
兔子既然在籠子裏了,就不必擔心她會跑。
“還有就是.......聽說市長暈倒了,老大,你要不要打個電話?”手下人囫圇匯報道。
蕭楚鶴輕嗤一聲,眼裏帶著譏笑,慢條斯理吐了口嘴中的煙霧。
“有蕭岐在,犯不著。”
今日宴會之事,他多多少少聽說了一些,隻可惜,他沒有親眼看到一這出好戲。
“明白。”手下人自知多嘴失了分寸,神情愈發謹慎。
蕭楚鶴黑眸流轉,拿起桌上的骰子搖了起來,手中骰子落桌,是個豹子。
是個好兆頭!
他掐滅手中的煙頭,露出邪笑。
西城別墅。
蘇漫音剛推開門,便發現房間裏多了個人。
“音音,回來了!”沈南渡按了暫停,從筆記本電腦抬起冷眸看向蘇漫音,唇角微揚,露出了另人目眩的弧度。
“嗯!”往樓梯走的步伐在餘光瞥到茶幾上的橘子時生生轉了彎,很空的眸子瞬息即逝的亮了2秒。
瞬間,薄景瑞明白了,為何沈南渡會大老遠讓他從隔壁市托運一箱橘子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