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楚鶴神色淡然地接過女人手中的藥瓶,悄悄給手下遞了個眼色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說著,他打開手中的藥瓶毫不猶豫地喝了下去,隨後還將藥瓶倒了過來,已顯示自己喝得一滴不剩,“滿意了嗎?蘇小姐!”
蘇漫音沒說滿意,也沒說不滿意,沉著嗜血陰寒的眸邁步走到桌前,凝如玉脂的手拿出一張紙,立下協議後,甩在了蕭楚鶴麵前。
“簽!”
蕭楚鶴邪魅的眼角小弧度勾起,不以為意的簽字畫押。
畫完之後,他攤了攤手,笑道:“蘇小姐,解藥!”
蘇漫音將蕭明的解藥丟入了蕭楚鶴懷裏,冷聲道,“記住,如果你反悔,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,我都會要你的命。”
她眼裏狠勁十足,猶如一隻凶悍的狂獅。
蕭楚鶴將解藥放入口袋,視線直勾勾地落在蘇漫音身上,眸光意味深長,“蘇小姐,我們來日方長。”
重頭戲還在後麵呢!
說完,他便邁著步子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原地。
一場鬧劇就此落下了帷幕。
薄景瑞看著蕭楚鶴離去,又在原地怔楞了半天,才小步挪到蘇漫音身邊。
他抿了抿唇,狐疑又好奇地問道:“你給他的那個藥,到底有沒有解藥?”
不得不說,蘇漫音這一手可真是太狠了!
對於一個男人來說,這簡直就是生不如死的巨大打擊啊!
蘇漫音平靜無波的點頭,“有,但副作用很大,就算能行人事,這輩子都會斷子絕孫。”
即便副作用如此明顯,但在蘇漫音眼中,對那種禽獸來說,這已經算是輕的了。
如果不是因為顧及到沈南渡,她絕不會留他狗命。
聽完蘇漫音的話,薄景瑞身子一震,濃濃的寒意油然而生。
果然,惹誰都不能惹女人啊!
尤其是像蘇漫音這樣凶狠的女人,真是太恐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