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們不願意配合,對方臉色也迅速冷了下來,餘光掃視了身旁拿槍的武警,原本稍弱的氣勢,頓時多了幾分底氣。
“既然你們不願意配合,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!”那人語氣強勢,不甘示弱地對上沈南渡陰蟄的視線。
在西城,就得守西城的規矩。
沈南渡側目和宴洲對視一眼。
意欲明顯。
蘇漫音看出男人意圖,忽然淡淡開口道:“我跟他們走。”
一雙清眸沉靜如水,不帶一絲情緒。
沈南渡目光在蘇漫音身上停了會,又轉頭看向薄景瑞,雲淡風輕道:“景瑞,你先回去,我和音音一起走。”
“行,你小心。”薄景瑞並沒有阻止他。
沈南渡的本事他再清楚不過,並不擔心。
況且,他讓他這個時候走,肯定有他的用意。
“帶走。”那人揮了揮手,冷聲命令著手下。
看著二人乖乖就範,他那如狐狸般的眼裏透出得意。
很快,蘇漫音被帶到了審訊室,沈南渡則在門外寸步不離地守著。
房間裏隻有一盞白燈,空曠又冷清。
“你當天是不是去過蕭市長的家?”為首的男人坐在桌前冷聲的逼問著,身上的警服昭示著權威。
蘇漫音斜坐著,細長的雙腿隨意交叉,斂著的長睫掩住了裏麵的陰暗,並沒有理會對方的詢問。
三分挑釁,七分囂張,叫人摸不清她的底。
“說話。”男人忽而提高了音量。
蘇漫音似懶非懶的掀起瀲灩水光的眸,裏頭跟被濃霧籠罩的大山,叫人覺得陰陰沉沉的,莫名心裏發怵。
男人見狀,脊背骨莫名其妙泛起了涼意。
從警這麽多年,他從未見過如此頑固和氣勢強大的人!
“這位小姐,我勸你還是坦白從寬,免得以後自討苦吃。”
自討苦吃?
蘇漫音目光悠悠的落在那人身上,掠過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