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滑的手術刀慢條斯理地切割開血肉,女人幹脆利索的取出子彈後,有條不紊地地用酒精為男人傷口消毒。
柔和的光打在她素麵之上,莫名增添了幾分張揚卻柔和的氣質。
見沈南渡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,她動作雖仍舊粗魯,但手中的力度卻悄然放輕了。
“音音,你確定不需要我以身相許?”沈南渡低沉中伴有微微沙啞的嗓音磁性好聽。
男人帶笑的眼睛像是長在了蘇漫音身上,怎麽都移不開。
蘇漫音沒有搭理沈南渡登徒子似的話,不痛不癢的處理著包紮的善後工作。
在包紮好的瞬間,她故意用不大不小的蠻力按了按,隨即抬頭睨向一直把視線投在她身上的男人,冷言:“沈大少,注意言辭。”
沈南渡忽視手上傳來的痛,唇角露出無害的笑,問:“我言辭怎麽了?”
蘇漫音鬆了手,紅唇吐出兩個冰冷的字:“欠揍!”
話落,起身,掏出
兜裏剩下的最後一根萬寶路,麵無表情地點了起來,煙味迅速在她鼻尖散開,掩住了男人剛才縈繞在呼吸間的氣味。
見狀,沈南渡眉心微擰。
正欲說什麽,兜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。
“哥,你沒事吧?”
電話那頭傳來沈容之關切的聲音。
他一邊審核著報表,一邊接著電話。
桌上的各種文件快要堆成一座小山,光看著便讓他頭疼。
沈南渡這一走,沈氏的重擔基本全落在了他身上。
苦不堪言!
往日燈紅酒綠的風花雪月,離他簡直越來越遠。
“無大礙。”沈南渡淡聲回著,餘光一轉,看了眼麵前吸煙吸的冷魅而神秘的女人,再摸了摸胸腔處的傷口。
莫名覺得,哪怕受傷了也值得。
沈容之聽說無大礙,稍稍鬆了口氣,
“沒事就好,對了,大哥,沈家那群蛀蟲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你出事的消息,現在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