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問你是怎麽好意思,說出這兩個字的?不怕耽誤它的高尚?”
“丟棄我不管不問、用下三濫的手段對我下藥、和韓家狼狽為奸置我於死地,這其中的一樁樁一件件,你覺得,你配做我的母親嗎?”
“不覺得搞笑嗎?”
說到最後,她笑了出來,眸色卻是冷的。
若說在來帝都前,她對趙望舒還剩丁點感情摻雜著恨。
那麽,從重逢再到她以父親遺物相要挾開始,便隻餘下恨。
聽到這話,趙望舒微微呆滯在原地,囁嚅著唇想反駁,卻找不到半點空隙。
因為蘇漫音說的句句屬實。
她對她,著實提不起喜歡。
因為每次隻要看到她,她就會想起自己和林城在這纏綿,被她看到時的恥辱和不堪。
明明是小孩懵懂的目光,可那時的她卻仿佛在用最惡心的視線盯著她。
再加上蘇父常年在外,蘇漫音又經常惹禍。
她對她更加討厭!
一時之間,她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在深吸了口氣之後,趙望舒強忍住心頭的怒火,耐著性子繼續道:“音音,我......”
話才剛開口,便被蘇漫音直接打斷,“趁我沒動手殺了你之前,趕緊滾!”
女人冷著一張俏臉,像是地獄裏索命的閻王,身上寒芒四射。
趙望舒被嚇的全身直打哆嗦,刹那臉色蒼白。
她清晰的感受到了蘇漫音的殺意,不是玩笑,而是真的。
作為她母親,她比誰都了解,蘇漫音狠起來真的不要命。
小時候,她一個人都能把村裏比她大一輪的男孩打傷。
下起手來,狠的瘮人!
可腦海中關於沈老爺子的交代不斷回旋著,讓她不得不留下。
機場。
宋時笙踩著五厘米的高跟鞋,拖著一個大行李箱,戴了頂帽子和墨鏡坐在貴賓休息室裏。
桌上,正擺著一張去西城的機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