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影兒指著鼻子罵人,洛輕語自然不會和她一個喝醉了酒的人一般見識,她冷冷的繞過洛影兒,回頭才懟了回去,“你自己腦子有病,就別想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樣。”
將洛影兒的謾罵都扔在了腦後,洛輕語出門,莫名其妙被罵了一頓,實在是沒有什麽好心情。
“怎麽了?”等到見到靳鶴羽,他看出了洛輕語的心事,黝黑深邃的眼眸看著她,不自覺的劃過一絲暗芒。
“沒事。”洛輕語沒有發覺,很是自然的坐下,隨便的將剛才事情一語帶過,“洛影兒又喝醉了酒發瘋呢。”
“有沒有想過搬出來。”靳鶴羽切著牛排,狀似無意的問她。
“沒有!”洛輕語搖頭,“我回去的打算本來就是為了我媽媽的遺物,遺物沒拿到手,我不會走的。”
靳鶴羽知道她心思堅定,無法說服她,隻能換個話題,“你收到花了?”
“是啊!”提到花,洛輕語就更加的無語了,清澈的眸子裏都是煩惱,沒有半分喜悅和姑娘家收到花的害羞,有的隻是煩躁。
“我還以為是你送的,這都連著送了一個星期了,收花成了公司的西洋景了,我的同事見了我就打趣我!”洛輕語很是無奈的回答,盤子裏的牛排都似乎不香了,“我總不能一個一個和他們解釋,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送的吧!”
“不喜歡的話,就扔了吧!”靳鶴羽慢慢給她出主意,將切好的牛排放入她盤子中,似乎是為她考慮的提建議,“不知道來源的東西,還是不要經常收了!”
這個人該不是又吃醋了吧。
洛輕語心道是個好主意,正準備說話,不由的想到了之前靳鶴羽吃醋的樣子,她忍不住抬頭看他。
麵色如常,依然是一張冷冰冰的冰塊臉,就像是不會笑一樣。
“那花其實還挺好看的,是我最喜歡的種類。”洛輕語故意笑著說道,“雖然有點苦惱,可到底有人送我花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