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承回到別墅的時候,正遇上保姆李媽抱著一摞床單出門清洗,白色的床單上鮮紅血跡格外刺目。讓人很難想象,這樣多的血液,是從一個體質虛弱的女子身體裏出來的,那樣的紅大咧咧綻放在床單上,卻不能讓夜承為之皺上哪怕一下眉頭。
李媽顯然沒想到,夜承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回來,她抱著床單有些進退兩難,局促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。
“不過就是抽了她一點血,怎麽還能吐出來這麽多?”沒有等到李媽先開口說話,夜承冷笑一聲,言語中的毫不遮掩的譏諷更是讓李媽的臉色忍不住白了白。
“不是的夜先生,白小姐她最近胃一直很不舒服……她吐血的情況真的很嚴重。”李媽其實心裏真的很為白小姐感到不值,夜先生對她毫無情意可言,她這個局外人看得清楚又不知道該說什麽。白小姐一往情深壓根聽不進去任何勸告,身體都已經難受成這樣,也不讓她給夜先生打電話。
其實李媽壓根不敢說,隻要夜先生不主動回來,她們根本聯係不到人……
“嗬,現在真的是越來越能裝,我倒是要看看,她有多疼。”夜承嘴角帶著一絲冷笑,不顧李媽阻攔抬腿就往樓上走去。李媽見狀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,隻能去做自己的事情。
白鹿兒是被活生生疼醒的,她剛有點意識就感覺自己四肢百骸都傳來令人絕望的疼痛感,她捂著肚子倒吸了一口冷氣,心裏有一萬句罵娘的話現在也沒力氣說出來。
她有氣無力的趴了很久,感覺自己能夠完全掌握這個新身體,正想要感慨這個床板他娘的怎麽這麽硬的時候,終於發現了自己是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,還是麵朝下的那種姿勢。
白鹿兒:“……”
這個原主過得到底是什麽樣的生活啊?!
她齜牙咧嘴的罵了一聲,艱難聚集起自己的森靈來查看這具身體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