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啊,為了彌補自己所犯下的過錯,自己造的孽,自然也就得她來承擔著。白鹿兒隻能夠捏著鼻子,將謝江寒給帶回了家裏,那一肚子的苦水,完全沒有地方倒啊…
尤其是彭叔開門,看到她領了個男人回來的時候,眼裏麵那熊熊燃燒的火焰,白鹿兒感覺都能夠把她和謝江寒給同時燒成灰燼一般。
“彭叔,這是我老師的弟弟,然後哥哥今天晚上有點事情,正好需要一個幫忙開車的人,他姐姐會開車,而且和哥哥兩個人也是大學的同學,我想著他們兩個比較熟悉。所以就麻煩老師,去陪著哥哥了……呃,他就是因為不太擅長自己一個人生活,所以我把他帶回來了。”
白鹿兒硬著頭皮解釋幾句,幸好彭叔在給白斂之打了個電話之後,也就明白了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,才放下心來。
天知道,剛剛他差點都準備拿個棍子把小姐旁邊那個男的給打出去了。因為時遜那件事情之後,他現在對於長得比較好看的小男生,都抱有最基本的警惕。
生怕對方又是一個渣男,再找個什麽借口,把他家可憐的小姐給欺負一頓,小姐這麽單純的人,怎麽可能會是外麵那些花花公子的對手呢?
因為有了這麽一個開頭,接下來的事情也就變得更加的順利成章了。
白斂之隻要是有夜裏的飯局,哪怕白鹿兒放學在家第二天不需要去上課,他也不會用司機,反而是要將謝茹給帶在身邊。
這一帶,就是大半年的功夫。當然也不僅僅是讓她做一個司機,有的時候,還會主動將謝茹介紹給其他人。如此一來二去,他的那些生意夥伴,乃至於朋友,都認識了謝茹這個人。
時間長了,別人也不是傻子,自然能夠看出來一些端倪。其中就有一個男的,不僅是白斂之的生意夥伴,同時也是他的發小,兩個人算是一起長大的,穿著同一條褲子的交情,關係比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