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軍於三日後班師回朝,襄樊城的百姓們早早地就等候在城門樓,就為了一睹白家軍的風采。民眾們從不知道什麽朝廷鬥爭,誰讓他們平平安安,他們就發自內心的敬仰著誰。尤其是現在到處都在傳白家軍是上天派來,專門守護著他們國家的利刃!
裴冠玉作為白家嫡女的未婚夫,自然也要出城迎接。經過一宿的思考他已經想好了計劃,就算是這一次輸了也沒有關係,他還是白鹿念念不忘的人。隻要有這重身份在,就能夠隨意的出入白家家宅,到時候隻要裝作不經意的“發現”藏在白安書房裏的那些信,就能夠順理成章的落實白家軍通敵叛國的罪名。
等到那個時候,別人對吹噓的再多也不頂用了,都知道了他們和漠北軍隊是一夥的,誰又能保證今天這一出,不是聯手一起演的戲呢?
隻要到時候白家人倒下,陛下就能夠看到他的價值,知道自己是一個可用人才,就不會再把他放在襄樊城這種偏遠荒涼的破地方!
一年四季隻要起風就是鋪天蓋地的黃沙,這麽多年了他就像一個蜷縮在白家軍陰影之下的肮髒蠕蟲,沒有人能夠看到他的政績,更無人知曉他的努力。外頭的人提起來襄樊城,想到的隻有白家人,裴冠玉這個太守壓根就沒有幾個人知道,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!
他想要權利,名譽,地位,而要得到這些,隻能夠盡快除去這支軍隊,否則他的十年寒窗無人問,全都是一場空!
所以為了能夠繼續自由的出去入白家內宅,盡管他十分厭惡白鹿那個隻知舞刀弄劍,琴棋書畫一概不通,根本沒有半點女人模樣的家夥,也不得不經常給對方露出來幾分笑臉。而白鹿對他向來癡迷不已,那雙眼睛裏永遠閃動著亮晶晶的愛意,絲毫羞怯的意思都沒有。
和他喜歡的那位京城小姐,簡直是有雲泥之別。當初他入京趕考,不過是遠遠的看了眼,從此便魂牽夢縈,一發不可收拾。可以說,那位嬌羞婉轉的相國小姐,就是他一直以來努力的動力。為了能夠得到對方青眼,他是不顧所有代價,定完回到京城,好好的出現在那位夢中神女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