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冠玉認為自己已經沒有了太大的訴求,隻要能每天待在相國府前,看看心愛的人就好。剛開始的時候為此他還挨了不少打,畢竟這裏是相國府,門前總有個乞丐晃悠也不是什麽事,尤其是這個乞丐給吃的給穿的也不走,可把門房氣的狠狠把人打了幾頓。
嘿,誰知道這乞丐格外的硬骨頭,怎麽打都不走,牛皮膏藥一樣的,一直賴在他們家門口。剛開始的時候門房差點準備把他打死了,隨便丟亂葬崗算完事,但沒想到被外出的小姐看到了。
“算了,也不用管他,願意在這裏就在這裏吧,怪可憐的一個人。”阮小姐攔住了門房,她早已經不記得這個髒兮兮的乞丐是誰了,隻不過是出於對可憐人的同情,允許他留在了附近。
小姐都這麽說了,底下人自然也不會再管,反而是有時會給他一些剩菜剩飯,或者不想要的破衣服。
從此之後,裴冠玉也算是在相國府附近安定了下來。也因為畏懼相國府的權勢,其他的那些乞丐們就算是想要來找他麻煩,也不敢在這裏放肆。一來二去,他竟也是得到了相國府的庇護……
隻可惜阮小姐出門的次數並不多,每次,能夠隔著轎簾隱約看到阮小姐容貌的時候,對於白裴冠玉而言都是如同過年似的高興。
他所求的已經不多了,隻要能,隻要能一直這樣下去,直到老死也好。
可偏偏老天爺就是不肯放過他!
這天他照例蜷縮在有太陽的角落裏打瞌睡,身上還裹著個破破爛爛的棉襖,最近天已經冷了,這是相國府下人們丟給他的東西。這種料子和棉花是府裏最下等人都不樂意穿的,給了他也算是在臨近年關的時候做做善事。
一聽到熟悉的鈴鐺聲,裴冠玉立馬精神了起來,這是阮小姐馬車上獨有的聲音!阮小姐女兒心思,在馬車的四角都懸掛了用粉色絲綢包裹起來的鈴鐺,鈴鐺裏麵還裝著外來的特殊香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