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飄飄抱怨的時候也沒想那麽多,隻是希望男朋友能夠安慰自己幾句,結果沒想到等來的不是安慰,反而是另外的一通指責。
“我怎麽就矯情了,他們說我的話你沒有聽到嗎?他們就差直說我不要臉了。”白飄飄頓時生氣了,把手裏東西往**一扔,剛想要和蔣文好好爭論爭論。屋外突然傳來蔣文大姐的高聲。
“那麽不滿意就自己出去找地方住啊,住在別人家裏,事情還那麽的多。要我說呀,這有的人呐,她就是慣壞了。”
蔣文大姐雖然沒有明確說白飄飄,但是這話裏話外,可不都是在指著白飄飄罵嗎?
蔣母說話那就更難聽了,還直接上來,非常用力的狠狠拍了拍他們兩個的房門,力氣之大連門框都在咣咣作響:“吵什麽吵啊?還要不要過日子了,不過就從我們家裏滾出去,真是的。都跟了我兒子了,怎麽還那麽多的事情啊,自己家裏人哪有不挨兩句嘛,哪有不說兩句,就你臉皮這麽薄,是不是什麽話都聽不得!”
剩下的蔣家人沒有再來罵她,但壓低了聲音的竊竊私語,讓白飄飄更是覺得無比難受。
這就是她心心念念盼了很久的婆家人,本來想著可以從他們身上得到久違的家庭溫暖,可是沒有想到的是,這還算是他們初次正式見麵,對方竟就這麽對待自己。
有那麽瞬間,白飄飄生出了後悔的心。開始想著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,其實應該聽姐姐的話……
想法隻是一瞬間的事,連她自己都給嚇了一跳,旋即用力的搖搖頭,把這種不該有的念頭給通通甩了出去。
不行,絕對不可以回去向白鹿低頭,那樣的話,不就在證明做錯的人正是自己嗎?才不要淪落到那種下場的,哼,如果現在灰溜溜的回去了,肯定會被她那個可惡的姐姐嘲諷。
“唉,飄飄,你也放寬心,先在這裏住下來。我媽和姐姐脾氣不好,你也別往心裏去,她們都隻是嘴上說說,其實心裏還是很歡迎你的,你看連床單都是新買的,就怕你睡不慣,他們原來從農村帶來的床單,特意給你買了新的呢。”蔣文也注意到白飄飄臉色變得很差,他咽了咽口水,最終還是選擇安撫幾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