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外麵陷入了短暫的寂靜,每個人麵上的表情都不一樣,但是毫無疑問,他們都帶著幾分震驚之色。
比如說彭家的新媳婦要取得可真是劃算的,一分錢沒給不說,這女方家是還倒貼了三十萬呀!隻不過是聽起來聲音,那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啊,很有幾分的潑辣意思啊。
“彭大娘,你們家這媳婦不錯,挺夠意思的啊,結個婚什麽都沒要,自己還帶過來這麽多,那你這一筆生意可是劃算的很哦。”
一個滿臉橫肉,看起來就不是很好惹的女人,眼睛此時反而笑成了眯眯眼。隻可惜她的長相太凶狠了,笑成這樣非但不能讓人感覺到半分親切,反而有一種被山裏土匪盯上的不安感覺。
“你聽那死丫頭胡說,她懂個屁呀,什麽時候給了這麽多呀?我要是手裏有這麽多錢,現在還能坐在這裏住這種破房子嗎?”看到橫肉女人的笑容,彭母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,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,同時豎起來的也有她的警惕和防備心。
這個女的雖然算不上直係親屬,但是七拐八拐還是跟自己家連著的血脈關係。
女人的老公也不是什麽好的,天天在家裏,不是喝酒,打牌,就是兩口子互相打架。
男人常年做地裏活生的壯實,這女人一身肥膘也不是好惹的,經常打的雞飛狗跳,傷痕累累。家裏麵的活,反而到最後都沒有什麽人做了,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,這家借糧那家借錢。
當然了,借出去的東西從來都沒有收回來的時候,聽說女人家裏還有個同樣好吃懶做的懶兒子。這幾年也到說媳婦的年齡了,彭母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認為這女人說話,是想從自己手裏弄點錢走。
“彭大娘,你這可就不地道啦,那屋裏麵小兩口說話清清楚楚的,我們外頭人還能聽錯了不成啊?”橫肉女人臉上的笑更加深了幾分,她搓了搓手,就像聞到了蜜糖的蒼蠅一樣更加得意的蹭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