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你不知道他家裏人有多過分!”沒等彭新知開口,白鹿兒就伸手拉住了母親的衣袖,撒嬌的搖來搖去:“我回他家那麽長時間,他媽第一天就喊我起床要我做飯,我說我不會做,他們家的人還想打我!”
“什麽?!他們家的人想打你?!”一聽說自己的掌上明珠差點挨打,白母尚且沒有反應過來,白父卻立馬坐起來。瞬間呼吸也不再艱難,說話中氣十足,眼裏還帶著深深的難以置信。
“小彭,這是怎麽回事?回家之前你可是再三保證過會對小鹿好,怎麽現在到了你家,我們家孩子還差點就要挨打了?!”這個女兒出生的時候,就是白父親自抱在懷裏,一點點把她撫養到這麽大。
小時候那個軟軟還帶著奶香味的小團子,慢慢的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,白父對這個女兒可以說是極盡所能的疼愛。現在聽說女婿家裏人居然想對他的寶貝動手,白父當然是第一個就不樂意了!
笑話!孩子從小長到大,即便是他們兩口子,都沒舍得動她一根手指頭,彭家的人怎麽還敢打他的女兒?!
“不是,叔叔,你聽我解釋。事情不是這樣的,小鹿她到了我們家,我們家裏人肯定也心疼。隻不過我媽那個人脾氣比較急躁,又是農村的老思想,想著兒媳婦結了婚要起床幫忙做家務。這才是一時情急,不過她沒有打到小鹿,而且事後自己也非常後悔。”
彭新知慌張的解釋,他也沒想到,白鹿這剛到家竟然就會開始告自己的狀。
她怎麽能這麽小心眼?雖然自己母親是在衝動之下,做出了想要打她的動作,但是最後不是沒有打到嗎?而且自己也已經再三的道歉,她怎麽還要死死抓著這一件事情,斤斤計較呢?
他這不解釋還好,一解釋,連帶白母都也反應了過來,想明白了事情之後臉上表情也開始變得有點不好看了:“小彭,不是我說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們家女兒平時在家十指不沾陽春水,長這麽大連一隻碗都沒有讓她刷過。你媽媽就算是想要教著做家務,也不能夠這麽急切吧,歸根結底或許還是咱們兩家的教育方式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