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就別胡說八道了,你來城裏這麽長時間都還不明白嗎?白鹿那種大小姐,哪裏是咱們能動手打的,你要是敢動手打她,她明天就敢去警察局裏報警,說要離婚。”這樣子的念頭彭新知未嚐沒有過,隻不過是他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,能勉強按捺住自己的想法而已。
“現在哪裏是娶媳婦啊,簡直就是娶了個祖宗回來。你自己想想看,以前咱們村裏哪個媳婦不得挨丈夫兩頓打。這日子不就是打著打著就變好了嗎?女人嘛,嫁回來她哪有不受點氣的,怎麽城裏人動不動就是報警離婚啊?”
彭母在城裏住了也有一段時間,她剛開始聽到離婚這種事情的時候,還覺得不可思議,認為城裏的女人都是傷風敗俗。
都嫁了別人,身子都給了人家,成別人家的女人了,你哪裏還能夠動不動就要離婚的呢?得知道要是離了婚,在他們村子裏,可是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!
可是後來在城裏待的時間久了,她才明白過來,那些所謂的貞操觀念,在別人眼裏真的不算什麽。
現在女孩子啊,有的初中就開始跟男生談戀愛了,哪裏還在意離婚的事情呢?尤其像白鹿這種家庭條件好的,就算是結婚再離婚,她都不差有人要。
想明白了這一點後,彭母頓時更加老實,能不出現在白鹿麵前就絕對不出現,生怕真的離婚了自己就住不了這麽好的房子。
彭新知何嚐不知道母親說的這些事情?他也知道,要是娶一個村裏出身的女的,絕對是以夫為天,能把他伺候的妥妥當當!
可是他又實在瞧不上那些女人,一個個生的膀大腰圓,說起話來嗓門高亢,罵人和說葷段子的時候比男人都厲害,整天不是赤著腳,就是滿臉泥巴的在地裏幹活。哪裏能比得上城裏姑娘這麽柔情似水?
別的不說,剛剛白鹿在不經意之間流露出的媚態,可不就是比那群村姑要強上幾千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