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可以嗎?”程子真還是有些不放心白鹿,原意是準備陪著她一起,可白鹿卻極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。
“行了行了,我又不是紙糊的麵團捏的,哪裏就難得的弱不禁風連這麽兩個人的罵不過。去忙你的吧,免得等會你那個大侄子都不敢過來了。”說到最後白鹿兒還眨了眨眼,頗有些俏皮的模樣,
“……其實隻是名義上的,沒有多少血緣關係。”程子真無可奈何的笑了笑,也隻能任由白鹿兒去了。
等著程子真走遠了,白鹿兒才端起一杯酒去人少的陽台上站著。
那一對新生鴛鴦的視線都快能把她給戳出來幾個洞,要是再不給點機會,把他們兩個活生生憋死了,可如何是好?
……不過有一說一,這有錢人就是會享受啊。宴會選擇的地方外麵就是鬱鬱蔥蔥的樹林子,尤其是現在玄月初生,影綽綽的掛在樹梢上頭,再點綴了幾顆似有似無的星辰。還真有些“月明星稀。烏鵲南飛”那味了。
“白鹿,你為什麽會程子真在一起?”可惜白鹿兒兩塊錢的詩興還沒來得及發出來,背後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,瞬間打破了這如詩如畫的美好場景。
白鹿兒回過頭,果然就看到麵色陰沉的夜承站在她身後,隻不過有點子奇怪的是,隻看到了他一個人——本以為夫妻檔上映,能夠直接解決兩個人呢,嘖,真麻煩。
“呦,我當是誰呢,前夫哥啊,怎麽都離婚了我和誰在一起和你有關係嗎?”白鹿兒上下打量他一番,冷笑一聲自顧自晃了晃杯中紅酒。
別說,挺香的。
看到以前見了他,總是用纏綿目光望著,連半分鍾都不願意離開他的白鹿,現在如此冷漠,連說話都是夾槍帶棒的布見分毫溫柔體貼。
夜承終於是忍不住,上前一步緊緊抓住了白鹿手腕,垂首直直逼視著白鹿雙眼:“我們的離婚證還沒有領,還算得上是夫妻關係,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找了個新男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