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一老一少兩個人都湊在電腦屏幕前,興致勃勃的圍觀起這場撕逼大戰。
在聽到時遜說:“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白鹿,我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,我有權利選擇自己戀愛對象。”的時候,彭叔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要關了電腦,生怕白鹿那好不容易好了一點的情緒,因為他這話再次受到深深的傷害。
然而等他擔心的扭頭看過去時,卻發現白鹿也上不去,沒有半點悲傷的意思,反而比他更有興致的盯著屏幕上時遜慷慨激昂的演講。
“小姐……你要是難過的話,現在這裏沒有其他人,你要不嫌棄,也可以和老頭子我說說。不必要把所有的情緒都憋在自己心裏,這樣下去的話,就算是一個正常人,也會被憋壞。”
彭叔想了又想,還是覺得小姐這一副高興的樣子,都是裝出來的。畢竟這麽多年,白鹿有多喜歡時遜,想必這個家裏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。
兩個人,那是青梅竹馬的情誼呀!可是現在屏幕上那個男人,普普通通的一句話,就將這麽多年的感情都給抹掉了。
甚至在他的話語中,白鹿成了一個不知廉恥,對著他死纏爛打,害得時遜沒有任何自由的壞女人,他實在擔心小姐受不了這樣的刺激。
“怎麽了彭叔?這麽一場大戲,我為什麽不好好看看?”白鹿兒此時也反應過來,因為她對時遜壓根就沒有半毛錢的感情。
在她眼裏,無論對方說什麽話,都不過是如同一個跳梁小醜一般,隻會亂蹦躂的討人嫌。
但是原主不是啊,原主對時遜,那可謂是情深意重,而現在她表現的這麽平淡,難免會讓周圍的人擔心,是不是受到的刺激太過,反而理智有一些不清楚了。
不過,要她繼續裝出來一副為情所困的樣子,那簡直更加艱難。
左思右想之後,她幹脆扯了個理由,也算是坦白了:“彭叔,我曾經的確很喜歡他,但是這份喜歡,在我發現他和夏淼淼兩個人之間有私情的時候,就已經徹底的結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