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雨荷老臉通紅,硬著頭皮對江梔語諂媚道:“語、語兒啊……你快替我求求你爹,以前那都是大伯母偏心了些,可也沒想過要對你不好啊。”
“大伯母浮誇了,”江梔語道,“有大伯母在我夜不能寐,我怕翻個身都能壓到刀子。”
“江梔語!我都這樣求你了!”
“大伯母無須求我。”
江梔語說著,又給江書輒夾了幾道菜,江書輒瞧了她一眼,目光中盡是憐愛。
可憐的妹妹被人欺淩了多年,他和父親竟然一無所知!
殺人投毒,密謀拐賣,毀她清白!若不是攝政王親口所說,他們根本不會相信這是孫雨荷一家能做出來的事!
“小語兒,你別光顧著給我夾菜,你自己多次點,別管他們,父親自會處理。”
孫雨荷看著他們吃得那麽香,肺都氣炸了!
可她能說什麽,證據在前,她說再多也毫無意義。
更何況江梔語還拿捏著攝政王這個人證,她不敢賭,要是賭輸了把攝政王招惹來了,那在攝政王麵前顛倒黑白可是死罪!
被急哭的孫雨荷連忙拽著江連山的衣角道:“連山、連連山……我們不能分家啊,我們要是分了家,如玉她可怎麽辦?現如今她還算有將軍府作為靠山,二殿下不能拿她如何,可要是我們分家的話,她,她可怎麽辦?”
江連山眯了眯眼,語氣依然謙和:“江某走後,大嫂可有這樣考慮過我的女兒?”
孫雨荷被堵得無話可說。
說到底,他就是想為他的女兒報仇唄!
她算是看出來了!
就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,自己竟然會栽倒在江梔語的手裏。
見她不答,江連山道:“陸管家,孫夫人的行裝可備好了?宴席也差不多了,送客吧!”
孫雨荷和江遠林頓時腦子裏一陣轟鳴,好似天都塌了。
孫家不是沒有財力,就算離開將軍府孫雨荷也餓不死,但是巨大的經濟和身份落差讓她在京城絕不可能再站得住腳,再說,帶個廢物江遠林在外有什麽用?